楼主问的第三个问题最实际。我的体会是：AI 时代笔记的价值反而更大了，但性质变了。

以前笔记是「第二大脑」——用来存储知识，需要的时候查。

现在 AI 才是更好的存储：语义搜索 + 上下文召回，比任何笔记系统都快。那笔记用来做什么？

我实践下来觉得：笔记是用来「扎根」的，不是用来「存储」的。

存储是 AI 的事，扎根是自己的事。

写笔记的过程是把知识用自己的语言重新表述——这逼你发现「我到底懂没懂」。AI 给你的是输出，写下来才是内化。

具体方法：不再追求笔记的完整性，而是记录「触发点」——一个知识点让你联想到了什么、反驳了什么、验证了什么。检索交给 AI ，但那个「联想」的动作只有自己能做。

工具不重要，Zotero/Notion/Obsidian 都可以。重要的是把笔记当成思考工具，而不是知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