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创建于 1322 天前的主题，其中的信息可能已经有所发展或是发生改变。
注意场景：
- 服务端对服务端的接口，不是客户端对服务端的接口
- 防止中间人可以 PINNED Pub Key，因此中间人攻击不在考虑范围内
- 极端条件可以使用客户端证书
综合以上三点。为什么在 Https 的保护下，还要额外做签名验证？
主要疑问，如 stripe 的退款接口
curl https://api.stripe.com/v1/refunds -u "$密钥:" -d charge=$charge_id
就可以发起一笔订单的退款或者扣款。按照某些论述的话，没有签名的 Stripe 岂不是非常危险？
第 1 条附言 · 2021-04-13 08:51:25 +08:00
签名指的是
data = { "a":"1", "b":2}
data = sort(data) # 按照一定规则对data进行排序
signString = getSignString(data) # 按照一定规则将数据拼成一个字符串
sign = sign(signString) #按照指定算法如md5/shaX等计算hash得到最终的『签名』
data.sign = sign # 最终请求数据
第 2 条附言 · 2021-04-13 09:01:22 +08:00
初步总结：
在使用HTTPS的前提下，已经保证了足够的安全性。完全没有必要再额外做一套『签名机制』。
防重放攻击，依靠的是API接口本身的逻辑设计，如下场景，订单相关：
// 根据KEY找到user
$user = Db::table('key_user')->where('key', $request->get('key'))->find();
// 验证key、user是否合法、有权限、balabalabala
// 验证key、user的请求频率
// 如上两步都可以作为中间件全局统一处理
// 查: 无所谓、随便查，无所谓是否重放攻击
return new Response(balabalabala)
// 改: 下单、关闭、结算等balabala
// 下单：订单是否已经存在，存在报错已存在不存在入库
// 关闭：验证订单状态，能关闭就关闭，不能关闭报错
如上PHP代码逻辑完全可以有效防止『重放』带来的『损失』，而且还可以加入一个timestamp参数，可以有效防止TCP数据包重放
第 3 条附言 · 2021-04-13 15:48:30 +08:00
第二次总结：
所有人的质疑是否代表着 Stripe 和 Paypal 现在是极度危险状态？
所有人的质疑是否代表着 Stripe 和 Paypal 现在是极度危险状态？
第 4 条附言 · 2021-04-14 00:00:29 +08:00
第三次总结：
公开API的接口设计，在有HTTPS的前提下，签名负数『非必要』可以不使用签名。
要注意的是：
- CDN不可信（事实是如果你要使用CDN你就只能被动选择相信）
- CDN到源站链路不安全（需要HTTPS回源）
第 5 条附言 · 2021-04-14 03:45:11 +08:00
20210414-0320总结：
收集罗列了一些国内外的一些大型API服务使用单纯的HTTPS而没有『签名』参与的厂商和认证模式。
国外已知服务
- Github (Http Authentication 或 OAuth 二选一）
- Stripe (Http Authentication)
- Paypal (access_token)
- Facebook（Server端调用系列API）+ access_token
- Twitter (Server端调用系列API）+ access_token
- Google Cloud API (URL传递KEY) 国内已知服务
- 华为云（Token认证模式）
总结： 国内还是偏向一定要有『签名』的多，不知为何。
第 6 条附言 · 2021-04-15 19:03:51 +08:00
最终总结
https+签名 ¹ 会『更』安全。
但是，https自身的安全程度足够，没有再额外增加签名 ¹ 机制的必要性。
安全问题主要出在客户端自身网络环境安全。
结贴
1： 签名指的是类似 md5( sortedString + key ) 的附加请求参数
 |
1
screen 2021-04-12 19:52:18 +08:00 via iPhone  4
大多数攻击来自客户端的截取、伪造而非信息传递中
|
 |
2
xmumiffy 2021-04-12 19:53:11 +08:00 via Android 4
是没必要
|
 |
5
iyaozhen 2021-04-12 19:56:22 +08:00 1
签名我记得是两边约定一个 token，把参数和 token 签一下，更安全
一般用在开放接口上吧，就是接口参数大家都知道，你别的地方不小心泄露参数了，就有风险 |
 |
7
des 2021-04-12 20:04:23 +08:00 1
我猜测可能是这几个原因
一是方便用 http，http 也方便调试 二是即使是服务端对服务端，走的是统一的网关，不想再搞一个域名 三是不少人对 https 认识不那么够，不会搞证书认证，毕竟资料也少，相对于签名 |
 |
9
momocraft 2021-04-12 20:16:58 +08:00 2
签名虽然现在看觉得傻 十年前不失为一个 http 下能加密+防重放攻击的方案
另外市场地位不一样 要是 stripe 敢像企鹅这样一个 QR 码写出不到十种 API 可能活不到上市 |
 |
10
akira 2021-04-12 20:18:01 +08:00 2
你要这么说的话，服务端对服务端 http 就够了，ssl 都不需要上
|
 |
11
ihipop 2021-04-12 20:22:51 +08:00 via Android 1
现在很多方案是前端 HTTPS 网关后面业务系统是 HTTP，如果做使用客户端做 SSL 认证，整个系统都需要要改造，不可能业务系统身份认证全做网关上吧？ SSL 只 pin 服务端的证书没法验证客户身份，签名不仅仅可以防篡改，还能客户做身份认证
|
 |
12
dzdh OP @ihipop 还好吧，客户端证书在网关直接验证好的，到后面的 HTTP 业务的时候直接带着 https_s|c_xx 的 header 头的哇而且还伪造不了
|
 |
14
wooyuntest 2021-04-12 20:56:35 +08:00 1
加大直接构造数据向接口发请求的难度（还得逆向 app 拿到签名算法）
|
|
15
dzdh OP @wooyuntest 找密钥吧。这是客户端场景了，即便如此，仅使用 HTTPS 直接传递 ukey 的话也得逆向啊。
HOOK 方案的话无论任何方案都没辙吧。 |
 |
16
kejialiu 2021-04-12 21:57:13 +08:00 via Android 1
签名是一次性的，只针对这个请求，就算被截获了也伤害不大。密钥不管什么原因被泄露了，后续所有请求都可以伪造，所以能不暴露就不暴露，哪怕是加密通道
|
|
17
dzdh OP @kejialiu
一次性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有 nonce 。以此为目的达到防 Replay Attack 。 但是究其根本，HTTPS 本身被抓到已有也是个无法篡改的普通 TCP 数据包。重放攻击也只能将这个数据包无数次发送给对方服务器。也就是说，只要在普通的请求参数中加入任意一个具备 nonce 特性的参数如 timestamp，那这个数据包依然可以被直接拦截。 同时，如果说 HTTPS 不用构造直接可以无限次任意请求的话，签名模式难道就不是吗? |
|
18
dzdh OP @kejialiu
即便没有 nonce 。如 http://domain/path?order_id=x&sign=n 。是的没错，这个请求无法被篡改，但是我依然可以肆无忌惮的发起查询啊。 而且肯定是要有一个『某 ID 』的参数吧？如商户 ID 、用户 ID 等标记唯一应用的参数吧。那也就是说，只是某一个『用户』或『应用』能构造针对特性对象『 order_id=x 』的请求。 那相应的，HTTPS 的话直接作为 Authentication Header 参数放进来一样的哇。 |
 |
19
Vegetable 2021-04-13 00:09:10 +08:00 1
这个有历史的惯性原因吧，大家都有签名，我这没签名显得不安全。
另一个可能是，对于在网络请求中传递密钥的恐惧？我这两天正在设计一个 s2s 接口，也非常纠结到底要不要做签名 |
 |
20
ch2 2021-04-13 01:00:47 +08:00 via iPhone 1
过滤掉不会签名的傻子，仅此而已
|
 |
21
crab 2021-04-13 03:29:22 +08:00 1
防中间人也要防客户
|
 |
22
skull 2021-04-13 06:42:41 +08:00 via Android 2
瞎回答一下，服务端对服务端是理论场景，放出去的 api 不敢保证对方也是服务端
|
 |
23
ferock 2021-04-13 07:20:16 +08:00 via iPhone 1
防御的场景不同
|
 |
24
wanguorui123 2021-04-13 08:17:28 +08:00 via iPhone 1
AppKey 安全的前提下，签名的过期时间戳有一定防止重放的功能，HTTP 下可以额外防止数据篡改，HTTPS 下除了对过期时间的验证好像没什么用
|
|
29
dzdh OP @wanguorui123
参见 18 楼。 如 http://domain/path?order_id=x&sign=n 。是的没错，这个请求无法被篡改。 我可以直接不停的直接请求，这就是重放攻击对吧？那就单单是『签名』是怎么防止重放攻击的呢？难道不是 API 的露酒设计来检测 order_id 的请求次数么？或者 sign 的请求次数么？无论是否是签名都需要做这一步啊？ |
|
31
ferock 2021-04-13 09:14:26 +08:00 via iPhone
|
|
32
wanguorui123 2021-04-13 09:17:21 +08:00
@dzdh xxx×tarp=xxx，timestarp 就是时间戳，通过判断过期时间和上次请求的时间戳过滤请求
|
 |
33
yukiww233 2021-04-13 09:28:58 +08:00
1 签名会把时间戳签进去;
2 签名不能完全避免, 只是增加了一层破解客户端的难度 3 没看懂你那段"业务逻辑"是怎么防止重放的, key 是 server 返回的, 那直接重放 server 返回 key 的请求呢? |
 |
34
pkoukk 2021-04-13 09:46:47 +08:00
提高伪造消息的门槛啊。
作为码农肯定都干过 F12 查 api 地址参数，然后假冒浏览器调用 api 的行为。 有了签名就得逆向代码找到签名逻辑，如果没有签名就直接拿来用了 |
|
35
dzdh OP @yukiww233 33
@wanguorui123 32 我接受请求啊，因为你的 KEY 是合法的啊（ stripe 的 user)。 但是针对某一个资源的操作如 x_id=N，只要我接口保持幂等，无所谓重放不重放吧？对实际业务 0 损失啊？即便有签名，也只是根据 timestamp 和当前服务器时间的差值决定是否拒绝请求，但是请求依然进来了啊。 |
|
37
dzdh OP |
|
39
wanguorui123 2021-04-13 09:52:23 +08:00
@dzdh 1 、有些时候需要防止重复下单，通过 timestarp 验证是否和上次相同来避免、2 、有些时候防止文件被盗链，这时候通过 timestarp 的过期时间来验证是否是过期资源，防止迅雷等工具盗刷流量
|
|
40
dzdh OP @wanguorui123 39
理解。但是： > 注意场景是 Server To Server 1. API 的接口设计的逻辑是否可以要求下单的时候带上一个发起方的 ID 呢？这个 ID 不就是个 nonce 么？根据这个 ID 也可以防止某个内部服务重复下单啊（注意场景是 Server 端到 Server 端，如 stripe 、paypal 、支付宝、微信的预下单接口） 2. 是否可以直接生成一个加密 token 在 token 里直接绑定 ip 、时间戳，然后这个 token 一次有效呢？只能由 openssl 解密（是的，没有仅仅只依靠 HTTPS ） 我指的签名仅仅指的是：按照规则排序然后拼字符串使用 shaX/mdX 的形式 |
|
41
wanguorui123 2021-04-13 10:01:12 +08:00
@dzdh 其实不考虑特殊情况，携带 Token 或者 Session 加 HTTPS 已经足够安全了
|
 |
42
wy315700 2021-04-13 10:09:58 +08:00
其实写程序的时候，你永远要考虑对面那端的傻逼行为，要在对方傻逼的时候依然尽可能的保证程序接口可用性。
楼主这么想一想，就知道为啥一些接口会有奇奇怪怪的设计了。 你可能觉得 server to server 加上 标准化的 HTTPS 是一个安全的协议。。 但是如果对面不是 server 呢，直接把接口写到客户端了呢，有见过直接客户端直接连接远程 MySQL 的程序。 再或者是，有人嫌麻烦，HTTPS 关闭了证书验证呢，据了解这么做的不在少数。 |
 |
43
keyfunc 2021-04-13 10:10:08 +08:00
首先，你不能保证 ssl 隧道肯定安全，密钥泄漏，使用了不安全的密码套件等都会导致 ssl 存在安全漏洞。
签名挑战机制足够简单，越简单的方法越安全。 |
 |
44
newmlp 2021-04-13 10:29:36 +08:00
tls 只能保证端和端之间是安全的，如果客户端不安全你用 https 没啥用，加个自己的签名可以增加反编译的难度
|
 |
46
wentx 2021-04-13 11:08:28 +08:00
这个应该是取决于对安全性的要求，像 stripe 这用了 HTTPS + 请求 Sign 的 API 应该就是双重保障，毕竟都是跟钱相关的，如果某个用户的本地被加了一层类似于 Charles 的 HTTPS 代理，那它还可以通过 API 签名来防一手的.
|
 |
47
David1119 2021-04-13 11:11:50 +08:00
主要不是为了安全，是为了反爬好吗，防止用户把数据都爬走，大部分都是 so 加密算法，增加客户端破解难度
|
 |
48
timedivision 2021-04-13 11:14:15 +08:00
安全没有绝对的，为了更安全，谁都愿意多加几道锁就好比我把钱放保险柜里，我保险柜不还得放家里吗？难道我把保险柜放外面？
|
|
49
kejialiu 2021-04-13 12:10:36 +08:00
@dzdh 一个设计合理的请求签名算法中，所有有含义的请求参数都是被签名的对象，任何参数的修改都会导致签名失效，所以被拦截了也就只能重放那一个特定请求而已。更别说还有时间戳限制有效时间。总体原则就是，如果拦截不可避免，也要把损失降到最小
|
 |
50
borisz 2021-04-13 12:19:02 +08:00
防抵赖
|
|
51
kejialiu 2021-04-13 12:23:49 +08:00 via Android
安全从来都是相对的，一般我们是可以认为 https 是可以防中间人的，但这也是有前提的：
- https 服务端的密钥是怎么管理的，都有谁经手了，不小心泄露了呢？ - 浏览器这样的客户端是否可信任呢？里面会不会装了莫名其妙的插件钩子呢？ - 签发 https 证书的 CA 是不是足够可信任呢？ 根据你的应用的敏感级别，这些可能都是需要考虑的因素。比如 Google 的安全原则是所谓 n+1，意思就是你总是要多做一层防护，让不明真相的程序员在做错了 n 件事的情况下仍能保证安全。 |
|
52
borisz 2021-04-13 12:27:38 +08:00
https 只能表示传输的数据时正确的, 但是能保证传输的数据对于系统时无害的,
例如平台内部用户伪造支付请求, 或者内部大量无效请求, 测试需求发送到业务服务器. |
 |
53
Telegram 2021-04-13 12:32:16 +08:00 1
这是概念混淆啊，照你意思是用了 https，用户就不需要账号密码了？
|
 |
54
no1xsyzy 2021-04-13 12:54:38 +08:00
SSL/TLS 不能确定对方是否对你的证书进行了验证。
双边证书使用相对麻烦。 然后还有遗留问题和习惯问题。 |
 |
55
VHacker1989 2021-04-13 13:01:54 +08:00
任何客户端做的校验都是多此一举，逆向，动态调试，xposed hook 都能破解和获得密钥，因为客户端完全掌握在用户手里
|
 |
56
Marinaaaa 2021-04-13 13:21:18 +08:00
给不怀好意的人增加更多破解成本。如
|
|
57
Marinaaaa 2021-04-13 13:23:19 +08:00
如果是服务端对服务端，且都是内部系统，内网访问的话，感觉没太必要。如果非内网访问的话可能还是有点风险吧
|
 |
58
hxndg 2021-04-13 13:31:29 +08:00 1
只能说明两个现象：
1 很多人对于 TLS 的理解是一知半解的，TLS 本身是非常灵活的，可以根据需求变更 auth/enc/verify 等功能，好多人只知道个 enc 就完了，建议重新研读下 RFC，上面的回复里面有明显的错误。 2 TLS 层安全开发做的不到位，很多的功能原本是明文的，为了一些安全的功能采用了打补丁的方式，而 TLS 加入以后处于兼容性功能或其他方面考虑没能去掉这些补丁。 毕竟国内做业务的和我们这些做基础服务的关注的点不同。 |
 |
59
walpurgis 2021-04-13 13:31:33 +08:00 via Android
@Telegram 因为传输层可以保证安全的话，密码可以直接明文传了，不需要将密码再套一层 HMAC 了
|
 |
60
3dwelcome 2021-04-13 13:36:04 +08:00
"Pinned Pub Key 还怎么中间人呢？防止客户的什么呢？"
能做到这种验证毕竟是少数，大部分服务器就校验了一下对方 CERT 有效性，因为 CERT 会过期，客户定期会换，你又没办法一直保证服务器存有对方最新的 KEY 和 CERT 来校验。 而且我看所有有钱有关的网络支付，都带签名。 这其实和数据库是不是存用户明文密码是同一个问题：反正用户又看不到服务器上具体有什么，不存 hash，直接存明文是不是一样的？（学一下楼主额外描述：服务器不可能被攻破，因此黑客攻击不在考虑范围内） |
|
61
hxndg 2021-04-13 13:36:09 +08:00
|
|
62
hxndg 2021-04-13 13:40:50 +08:00
@3dwelcome
那东西叫做公钥钉扎，防备中间人，已经废除了。 此外 签名和数据库存储明文密码根本不是一个概念，每个步骤都是有其基本目的的，签名是用来防抵赖，抗修改+重放的 数据库不能存储明文用 hash 是对抗内部攻击，泄漏的 |
|
63
3dwelcome 2021-04-13 13:54:41 +08:00 1
@hxndg
"那东西叫做公钥钉扎，防备中间人，已经废除了。" 不不，楼主说的是 Server to Server 上的 PubKey 验证，就是直接在 TLS 握手阶段，读取证书里的 pubkey，看是不是和数据库里的一致，服务器要额外写一些入侵式代码。 你说的废除，只是 chrome 浏览器里定下的规范。楼主这里没有浏览器的参与。 |
 |
64
xuanbg 2021-04-13 13:56:36 +08:00
SSL 是可以保证数据传输的安全，但也仅仅是保证数据传输过程安全而已。数据在传输前是不是伪造的？这个 SSL 可没法保证。
|
|
65
hxndg 2021-04-13 14:06:56 +08:00
@3dwelcome
1 首先公钥钉扎，或者说公钥固定（ whatever ）不单纯针对浏览器，任何涉及到 TLS 的都会做，我们实现了钉扎，但是国内没人用，最后没进正式 build，代码被废除了。国内没有一个运营商采用这东西，几大银行更是提都不提。 2 chrome 废除了这个确实，这点我确实说错了。 |
 |
66
AlisaDestiny 2021-04-13 14:18:29 +08:00 1
其实这就像登录密码和支付密码，登录密码只能确定付款方身份是你，但这并不代表这次的支付请求是由你本人发起（比如你室友趁你睡觉的时候拿你手机给自己转账），所以需要你输入支付密码确认。
|
|
68
dzdh OP @AlisaDestiny 这个场景『签名机制』也没用，因为如果『支付密码』你泄露了呢？安全上两个方案一样的，甚至不如 HTTPS
|
|
69
dzdh OP @xuanbg HTTPS 能够保证传输安全已经足够了，真正的 API 请求安全（身份鉴别）不是依靠其传递的参数实现的吗？直接 HTTPS+HTTP Authenctication 一样的啊？
|
|
70
dzdh OP |
|
73
dzdh OP |
|
74
dzdh OP @wentx 46
Charles 是依靠『中间人』来进行抓包的。 其次，如果真的使用 Charles，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其已经控制了『物理机』？在控制『物理机』的前提下还有什么安全方案是可以保证『全安』的吗？ 并不能证明 HTTPS 环境下，签名模式的『必要性』 |
|
75
dzdh OP @David1119 47
接口设计要求 CleintID，爬虫场景完全可以屏蔽 ClientID 。 其次，标题是 Server 端到 Server 端。即便是用户不小心暴露 API，依然可以屏蔽 ClientID，中断爬虫行为。该理由不成立。 |
|
76
dzdh OP |
|
77
dzdh OP |
|
78
dzdh OP @kejialiu 51
HTTPS 防止中间人有 SSLPinning 的方案，足矣无限接近 100%的保障安全（请提出反对意见） - https 服务端的密钥是怎么管理的，都有谁经手了，不小心泄露了呢？ 回：签名模式的密钥怎么管理的？都谁经手了，不小心泄露了呢？ - 浏览器这样的客户端是否可信任呢？里面会不会装了莫名其妙的插件钩子呢？ 回：Server 端到 Server 端，签名模式就能规避『莫名其妙』的钩子是吗？ - 签发 https 证书的 CA 是不是足够可信任呢？ 回：本地指定 CA 文件验证 根据你的应用的敏感级别，这些可能都是需要考虑的因素。比如 Google 的安全原则是所谓 n+1，意思就是你总是要多做一层防护，让不明真相的程序员在做错了 n 件事的情况下仍能保证安全。 回：所以是 HTTPS 足矣保证安全，仅仅只是为了多加一层兜底手段，对吗？ |
|
80
dzdh OP @no1xsyzy 54
- SSL/TLS 不能确定对方是否对你的证书进行了验证。 回： ？？？ - 双边证书使用相对麻烦。 回：签名排序参数使用密钥拼接参数字符串不麻烦吗？ - 然后还有遗留问题和习惯问题。 回：如？ |
|
81
dzdh OP |
 |
84
jhdxr 2021-04-13 16:04:12 +08:00
Server 端到 Server 端 这一点是如何保证的？就是说，我提供了一个接口，我预期对方应该也是 server 端，但我如何可以保证这一点？
|
|
85
dzdh OP |
 |
86
ashuai 2021-04-13 16:25:18 +08:00
https 能保证信息的完整传输吗？
例如我给服务器发 123456，因为网络抖动，结果服务器有可能只收到 1234 有以上可能吗？如果有，这就是签名的意义 |
 |
89
abersheeran 2021-04-13 16:42:34 +08:00 1
把 Token 加入签名内容的签名，可以防止 Token 明文传输。把 Timestamp 加进签名内容可以防重放攻击。
不过如果依赖于 HTTPS （这里需要注意证书），这两都可以不要。我觉得可能现在还这么做的大厂，惯性更多一点吧，毕竟代码已经写好了，可以跑了，改设计，没必要。 |
|
90
3dwelcome 2021-04-13 16:45:09 +08:00
"所有人的质疑是否代表着 Stripe 和 Paypal 现在是极度危险状态？"
你用国外网站举例没意义，国外信用卡支付没密码是安全的，放国内基本不可能。 同理国外电子支付没有签名是安全的，国内设计的 API 没签名？想都别想，和钱有关的，必须加码，管他有没有用。 这和软件加壳一个道理，你不知道破解者的能力和权限（说不定就是你隔壁同事），越套一层防范，单纯从理论上来说，就能阻断一部分破解者的尝试，也就变相代表着越安全。 就安全系数来说，有签名的 API 和没签名的 API PK 一下，有签名的得分高。光刷公司的 KPI，也必须加。 |
|
91
3dwelcome 2021-04-13 16:47:07 +08:00
@abersheeran “我觉得可能现在还这么做的大厂，惯性更多一点吧，毕竟代码已经写好了，可以跑了，改设计，没必要。”
为了支付系统上出 BUG 可以甩锅，小码农根本赔不起。“看，API 设计够好了，还有签名！” |
 |
92
LeeReamond 2021-04-13 16:54:06 +08:00
@akira 显然不对，tcp 只保证连接可靠，不保证数据可靠，单纯 http 肯定是有缺陷的，居然还有两个人点赞
|
|
93
LeeReamond 2021-04-13 16:57:56 +08:00
@dzdh 必要性是没有，但应该也没有非必要性。很难有 api 在设计层面说脱离开 tls 我干脆就禁用，大部分是保留支持能力的，那如果已经写好了逻辑，就没有删除的理由。哈希算法成本很低，hs256 也仅在百纳秒的数量级，而不以抗哈希攻击为目的的快速哈希可以做到远更快
|
|
94
timedivision 2021-04-13 18:34:21 +08:00 1
@dzdh 所以为了更安全，任何提高安全性的手段都是必要的呀
|
|
96
dzdh OP |
|
97
dzdh OP @3dwelcome 90
> 管他有没有用 所以并不是出于安全考虑，就是为了『加』而『加』？ > 你用国外网站举例没意义，国外信用卡支付没密码是安全的，放国内基本不可能 公共网络的、任何人都可以进行调用的、处于公网环境的 HTTPS 接口，甚至有详细的文档。为什么他就『安全』呢？支付宝接口如果不用『签名』设计就『不安全』了？比如如果支付宝现在开始不用签名了，会导致什么问题呢？包括但不限于下单、退款、关闭订单、转账等接口，就直接像 stripe 一样 `curl -u $key https://api.alipay.com/api/transfer?to=xxx&amount=1000` 。 |
|
99
dzdh OP |
 |
100
catchexception 2021-04-13 19:23:06 +08:00 2
大多数回答都不在点子上。一个是传输层，一个是业务层。
|
Select Langu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