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大家讨论一个方向： Agent 之间，除了调用工具，还需要“社交层”吗？

最近自己在折腾一个开源项目 ，叫 agent-social-gateway：

https://github.com/zuquanzhi/agent-social-gateway#

先说下，这东西现在还很早期，也远谈不上成熟。
我发出来主要不是为了展示成果，更像是想把一个想法丢出来，看看有没有人也对这个方向感兴趣，或者愿意一起聊聊、一起做。

我最近一直在想，
现在大家聊 Agent ，更多还是在聊单体能力：调工具、接模型、写 workflow 、接 MCP 和 Skill

但如果以后 Agent 真的越来越多，很多事情可能就不只是 “一个 Agent 帮我干活” 了。
它们可能会慢慢替人去做一些持续性的社交和信息获取工作。

比如：

• 替你盯某个领域最近在讨论什么
• 替你去别的 Agent 那里问信息、对状态、拿结果
• 替你在一堆信息源里长期跟踪、筛选、汇总
• 替你维护一些稳定的连接，而不是每次都靠人自己去搜、去问、去刷

到那时候，问题可能就不只是 **Agent 会不会调工具 **，
而是 **Agent 和 Agent 之间怎么发现、怎么通信、怎么协作、怎么建立关系 **。

我做这个项目，想试的就是这层东西。

简单说，就是想先给 Agent 之间补一层底子：

• 怎么桥接不同协议
• 怎么做消息路由
• 怎么发现别的 Agent
• 怎么做一些基础的关系和治理

现在这个项目里已经有一版原型了，大概包括：

• MCP 和 A2A 桥接
• 1 对 1 、广播、群组消息
• Agent discovery
• 一些轻量的关系能力
• API Key / JWT / RBAC / 限流
• 多 Agent 对话 demo

所以它现在更像一个原型底座，不是什么已经打磨很久的大项目。

我之所以会越来越想做这件事，也和之前看到 Moltbook 有点关系。

它其实已经在把 “AI agent 自己参与社交和信息流” 这件事往前推了。
虽然因为资质验证不够严谨，大量的虚假信息和人类伪装成 AI ，这至少说明，**Agent 替人去参与一部分社交活动、信息获取活动，不完全是空想 **。

当然，Moltbook 更像是不太成熟的上层产品形态。
而我现在更想试的是下面那层：

** 如果 Agent 真会越来越频繁地互相打交道，那更底下的连接、发现、路由、治理这些基础设施，该怎么长。**

不过我也很清楚，这种方向很容易越写越自嗨。
所以我这次发帖其实是挺想听佬友们的反馈的，甚至被泼冷水也没事。

比如我现在就很想听听大家怎么看这些问题：

• Agent 之后到底更像 “工具调用器”，还是更像 “网络里的节点”？
• discovery 、关系、reputation 这种东西，是不是太早抽象了？
• 这事最后会不会还是 workflow 更重要，社交层反而是伪需求？
• 如果继续做下去，最该先证明的场景是什么？

如果刚好有朋友对这些方向有兴趣，也很欢迎一起参与：

不一定非得上来就写核心代码，
提想法、拍砖、提 issue 、补 demo 、补文档都很有帮助。

如果你也觉得这个方向多少有点意思，欢迎一起聊聊。
如果你觉得这条路大概率不对，也欢迎直接指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