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w-To］将 10.11 的中文字体改回华文黑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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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在 10.11 里将默认简体中文字体修改为 PingFang。虽然 PingFang 字重更多，理论上质量更高，但在许多设备上，PingFang 的辨析度和美观感可能没有 HeiTi-SC 那么出众。

根据本教程修改后，全部中文的系统 UI 和网页内容显示均会被替换为 HeiTi-SC。

1）先关闭 System Integrity Protection。打开终端，粘贴以下语句，含引号。
sudo nvram boot-args="rootless=0"
按回车，输入管理员密码确定。

2）重启。

3）下载 zip http://pan.baidu.com/s/1bnyKC3P
随后解压出 CTPresetFallbacks.plist 与 DefaultFontFallbacks.plist 两个配置文件。

4）打开 Finder，点击菜单栏中的前往－前往文件夹，粘贴：
/System/Library/Frameworks/CoreText.framework/Versions/A/Resources
按回车。

5）把解压好的 CTPresetFallbacks.plist 与 DefaultFontFallbacks.plist 复制到刚才前往的文件夹中。提示覆盖时选择覆盖并输入管理员密码。

6）重新开启 System Integrity Protection。打开终端，粘贴以下语句，含引号。
sudo nvram boot-args="rootless=1"
按回车，输入管理员密码确定。

7）重启。

Supplement 1 · Jul 26, 2015

OS X 10.11 Developer Preview 4 中的字体回退描述文件已更新。之前的修改会失效。
新的 plist 文件可由此下载：
http://pan.baidu.com/s/1kTnaTRT

另附上手动修改字体回退描述文件的方法：

先关闭 System Integrity Protection (又称 "rootless")。

TextWrangler 或 PlistEdit 编辑器打开 /System/Library/Frameworks/CoreText.framework/Versions/A/Resources/CTPresetFallbacks.plist

找到所有 “.AppleSimplifiedChineseFont-Ultralight”、“.AppleSimplifiedChineseFont-Thin”、“.AppleSimplifiedChineseFont-Light”、“.AppleSimplifiedChineseFont-Regular”，全部替换为 "STHeitiSC-Light"。

再找到“.AppleSimplifiedChineseFont-Medium”、“.AppleSimplifiedChineseFont-Semibold” 替换为 "STHeitiSC-Medium"。

TextWrangler 或 PlistEdit 编辑器打开 /System/Library/Frameworks/CoreText.framework/Versions/A/Resources/DefaultFontFallbacks.plist

找到所有 “PingFang-SC-Regular” 替换为 "STHeitiSC-Light"。

再找到 “.AppleSimplifiedChineseFont-Regular” 替换为 "STHeitiSC-Light"。

pingf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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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replies • 2015-10-08 13:41:30 +08:00

notcome

Jun 28, 2015

………………

还真有这种教程啊，不过各取所需好了。其实当时我换掉华文黑体用旗黑倒不是字重，喇叭口在正文字号下也挺好的，但是华文黑体真的太细了，很不搭的。

camillo

Jun 28, 2015

………………
竟然真的有这种需求……
不过友情提示看客出现奇怪的显示问题需自行重建字体缓存

m0yBPjyX3475syS4

Jun 30, 2015

「但在许多设备上，PingFang 的辨析度和美观感可能没有 HeiTi-SC 那么出众。」

一个部件摆位歪扭七八的字体也谈美观感，
一个笔划幹件比喇叭口细得糊里糊涂的字体也谈辨识度，
我也是醉了。

单拿喇叭口字体来比较的话，所有基于黑一体、黑二体的数位复刻字体产品都不及格。

呛的就是方正黑体、华文黑体、华文细黑、中易黑体这四大劣作，
拉低整个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众群体对黑体的审美。

在铅字时代的设计硬生生地端到数位萤幕和光电印刷介质上面，这就是捧臭脚。
你怎不看看当年那些设计师后来在森泽字体大赛上的作品呢？
那才叫美观，黑一黑二瞬间被甩出北京六环。

论基于喇叭衬线设计的黑体，冬青黑体还只是刚刚及格而已。

m0yBPjyX3475syS4

Jun 30, 2015

另外，提醒一下，Dev Beta 每个版本都有可能针对这两个 plist 做出修改（因为其它语系的介面字体也正在被官方斟酌该怎么换）。

你潦草地甩这两个 plist 在这、又没说明是具体哪个版本的 Dev Beta 专用。
要是等到正式版出来了，别人看到你贴这个的时候、以为是正式版本、拿去用了，岂不是出问题？
（这两个档案从正式版开始一般就不会再有什么变动了）

rushcheyo

Jul 2, 2015

@ShikiSuen 你明白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了吧.

vista980622

Jul 2, 2015

@ShikiSuen

问了我身边的 18 个人，他们对字体没有特殊研究。
给他们在 Non-HiDPI 和 HiDPI 设备上展示过同一 UI 下两套字体的对比。
喜欢 HeiTi-SC 的占了 12 个，PingFang 的只有 6 个。

是的，样本不大，也有之前视觉习惯的残留。
但多多少少说明普通人和字体专家在意的东西不一定一样。

vista980622

Jul 2, 2015

@ShikiSuen 在 Public Beta 和 GM 版本发布之后会追加适应的配置文件。
谢谢提醒 :)

vista980622

Jul 2, 2015

@camillo
需求量不好说，但需求绝对有。
去微博、贴吧或者论坛上看看普通人的说法。

m0yBPjyX3475syS4

Jul 2, 2015

@vista980622 毕竟小时候很多辞典和教学参考用的黑体都是华文覆刻的黑一体、黑二体，但这真不是理由。既然在显示多笔划的文字时能够显示得一塌糊涂，那么这字体的设计就是失败的。

camillo

Jul 3, 2015 via iPhone

@vista980622 嘛所以习惯是可以改的新字体是可以适应的嘛粗略地看一眼对比这没什么意义// 我觉得应该让大家多看一段时间适应而不是守着旧的不变咯

vista980622

Jul 4, 2015

@ShikiSuen
但个人看下来对于大多数笔画较少的常见字，华文黑体显示效果还是不错的。
我真的没觉得华文黑体有多粗制滥造（除了 iOS 7 里加上的 Thin/UltraLight 字重。那个完全就是软件自动生成的，有不少问题...）
Again，我知道在字体方面有更深理解和研究的人大多有不同看法。上面的都只是个人观点。

@camillo
适应了也好，不适应也罢。我会试着适应，因为 iOS 设备换字体比较复杂（没有越狱的时候基本不可能）。
还有人愿意拿少女体之类的做系统字体用呢。
个人的机器，个人意愿，没必要强求。

m0yBPjyX3475syS4

Jul 4, 2015

@vista980622 鉴于 Apple 执意让简繁体中文介面字体归于同一字族，那么、就只能牺牲华文黑体了。
（这字体不只是拿来显示繁体时糟糕透顶…）

是，华文黑体最开始被原先黑一体黑二体的设计师监制时的那少数笔划较少的字确实设计得不错，不过、就是那原本的字重，后期扩充的字也实在是不敢恭维。

vista980622

Jul 5, 2015

@ShikiSuen

我知道 HeiTi-TC 繁体版质量很差，所以那个脚本只改简体，繁体依然是 PingFang。

不过能否举几个后期扩充不敢恭维的例子？有点好奇？

m0yBPjyX3475syS4

Jul 5, 2015

@vista980622 你可以请教厉向晨，他对此有专门的研究。

qianbi

Jul 5, 2015

反正我是在看电脑的时候看不出华文黑体哪里不好,可能某些字体专家是拿放大镜看电脑屏幕的吧,最烦这种人,自己做不出字体,就喜欢在那BB,这字体有问题,那字体不行,说这个字体不应该有,好像全世界就他一个人懂字体一样.

m0yBPjyX3475syS4

Jul 5, 2015

@qianbi 敢情你近视多少度？

qianbi

Jul 5, 2015

@ShikiSuen 我近不近视,都看的清,而且我就喜欢在打印文章跟文字的时候,喜欢打印黑体这类简体,我也没见过有人用什么思源黑去打印简历的,你只顾自己的喜欢,却忽视字体不只有在显示器上,它存在就有它存在的理由,你这么牛逼,自己做的出字体么,别人做字体的,在你眼里好像一文不值,殊不知你只是个键盘侠而已.

m0yBPjyX3475syS4

Jul 6, 2015

@qianbi UI字体和列印用字体本来就不能同时混用，你平时印东西肯定是华文和冬青这样有喇叭口的字体占优势。（没有喇叭口的黑体只适用于铜板纸印刷）

m0yBPjyX3475syS4

Jul 6, 2015

@qianbi 记住，我从未怂恿任何人拿UI字体从事列印用途。

qianbi

Jul 6, 2015

@ShikiSuen 但是从你的文章当中你考虑过不随系统附带黑体这类字体,那别人打印的时候,怎么选择字体,其次,你分析字体的时候,你的字体的大小,起码都超过了36的大小,在实际的使用环境中,你会把你网页上的字体放大到怎么大去观看么,鸡蛋挑骨头而已,实际用户在正常使用中顶多是18的大小,在这么小的字体下,你距离电脑超过60cm的时候,你还能看清你所谓的那些喇叭口么,如果你的近视严重,影响你视力的是你电脑看多了,绝不是字体的原因.

qianbi

Jul 6, 2015

@ShikiSuen 而且你说在繁体字的问题,我问过台湾的朋友,他们表示目前的黑体,他们也能正常观看,而且他们并不觉得难看,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那种你所谓看的清晰的字体,有时候文字就是漂亮在它笔画方正,看的美观,才有苹果宣传视网膜屏幕的时候说看网页就像看印刷书籍时候的美感,这样的宣传语,很多书法家他们的字可能你看不懂是什么字,但是起码他们的字漂亮.否则都图清晰就然并卵了.

pseudo

Jul 6, 2015 via iPhone

@qianbi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位孙志贵的文章我看过，虽然好像很厉害但是一般人对字体的感觉更多是主观的，写那么多也就只是自己和某一部分人的一些讲究和追求，没必要上纲上线到全国人民的审美上去

qianbi

Jul 6, 2015

@pseudo 看过军情观察室这类的节目没有,一群群自认为很懂军事跟枪械这类的人,评论这个国家的飞机很厉害,那个国家的航母会威胁到什么,但是给他们组成这些东西的配件的时候,他们就做不出来了,就跟三国里面的马谡一样,讲起军法头头是道,结果还不是被诸葛亮给杀了,这就是反应一些问题的.

m0yBPjyX3475syS4

Jul 6, 2015

@qianbi

「但是从你的文章当中你考虑过不随系统附带黑体这类字体,那别人打印的时候,怎么选择字体？」
你可以安装 Acrobat Reader 使用其中的「Adobe 黑体 Std」，那也是华文黑体。
我移除系统随赠的华文黑体，是因为有应用程式死皮赖脸地要指定这种印刷用字体为UI字体。

「其次,你分析字体的时候,你的字体的大小,起码都超过了36的大小,在实际的使用环境中,你会把你网页上的字体放大到怎么大去观看么,鸡蛋挑骨头而已,实际用户在正常使用中顶多是18的大小,在这么小的字体下,你距离电脑超过60cm的时候,你还能看清你所谓的那些喇叭口么,如果你的近视严重,影响你视力的是你电脑看多了,绝不是字体的原因.」
喇叭口会导致在数位萤幕上显示小字号文字时「笔划末端起毛球」，详见Justfont关于柯炽坚信黑体的相关文章。

「虽然好像很厉害但是一般人对字体的感觉更多是主观的」
我写这些文章就是为了让大家意识到「UI专用字体更要优先保证视力卫生，哪怕大家已经习惯了对这种差异的无视」。我一开始也是无视的，直到看到日文UI字体在强调这一点。不过，iOS的日文UI字体「冬青黑体日文ProN」是有喇叭口的…但他们积累十数年的设计经验可以保证这喇叭口不容易干扰在数位萤幕上的汉字显示效果。

另外你拿军情之类的东西鬼扯到字体话题上真没什么用。

m0yBPjyX3475syS4

Jul 6, 2015

@qianbi （针对我上一条回覆的补充）

这「起毛球」相当于让萤幕提供了多馀的视觉讯息，这些视觉讯息会干扰对笔划的辨识。
更何况，数位萤幕是主动发光，印刷纸张是需要被动光源的，不是所有场合都需要这种夸张的喇叭口设计。

纵使冬青黑体的喇叭口已经设计得很精细、精细到了不怎么影响数位显示的地步，但他们厂商还是在后来又专门设计了没有喇叭口的萤幕显示专用字体「冬青UD系列」。

另，黑二体还有其它备选：方正黑体、中易黑体；黑一体的备选则是有文泉驿的产品可以担当。这些应该都还能满足你的印刷用字需求。

pseudo

Jul 6, 2015 via iPhone

@ShikiSuen 但是更多的人并不会在意，也不会为了一个字体折腾很久。我并不觉得你的追求有何不可，毕竟有不同程度的追求很正常。只不过别人愿意当你文章中说的杀马特，并且很开心，你愿意继续你的追求，也很开心，不就可以了吗。

pseudo

Jul 6, 2015 via iPhone

@qianbi 看过，懂你的意思。他们开心就好，我们还是继续当小草民或者杀马特就行了：）

m0yBPjyX3475syS4

Jul 6, 2015

@pseudo 对于 Apple 的产品，就应该用贾伯斯和 Ive 的眼光来要求。同样是 Apple 产品，对各种语系的本地化水平出现如此大的落差（目前纠结的是字体），我觉得没有任何理由去容忍这种现象。

qianbi

Jul 6, 2015

@ShikiSuen 你是在什么情况下,不是在第一时间去看清是什么字,而是去看笔画的,其次你所谓的起毛球,我不知道是什么效果,但是我第一时间就知道这个是什么字了,这就是字体要达到的效果,你如果不是制作字体的人,那么你说的这些毫无意义,正常的使用场景是,我打开网页去看微博或新闻,我看到什么字都认识,没有出现不能显示的字,而且字体还得美观,莫非阁下打开微博,找到一篇文章,然后放大数倍,一个个字慢慢的看笔画才能认识这个是什么字么,而且简体字的笔画本来就不多,不存在什么笔画过多,然后由于你所谓的字重太少而看的不舒服的感觉,其次不要总觉得别人日本文字怎么样,本土化就也得学别人,这就是你的心里作祟了.

qianbi

Jul 6, 2015

@ShikiSuen 其次不要扯Ive什么的,他们连自己的英文字体都没弄好,你为什么不去看在乔布斯的时代,乔布斯选字体是怎么选的,美感第一优先,Lucida Grande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m0yBPjyX3475syS4

Jul 6, 2015

@qianbi 有两件事情我需要澄清一下：

一、贾伯斯（Jobs的实际发音）当初选择 Lucida Grande 正是因为其在当时的 LowDPI 萤幕上很能保证 Legibility （易识度）。但 Lucida Grande 被换掉的原因正是因为其 Readability 不足。Ive 爵士一开始换 Helvetica Neue 是因为其具备高 Readability （整体阅读舒适度），但这矫枉过正、导致其 Legibility 不足（尤其是在 LowDPI 萤幕上）。现在的 San Francisco 则是在 Readability 和 Legibility 之间权衡的结果。

二、我自然不需要放大数倍，因为我用的是 retina MacBook Pro。而你手机也是 retina 解析度的。这样好了，你用这些字体，放到你认为的正文字号上，用 Photoshop 针对全篇做出些许高斯模糊处理（不同程度的高斯模糊都测试一下），你会发现苹方和冬青黑体都比华文黑体更能在模糊状态下被看清。或者，如果你近视的话，请摘掉眼镜。

qianbi

Jul 6, 2015

@ShikiSuen MacBook Air 与 MacBookPro Retina这两个我都有,不需要做这种事,因为本身Air就自带模糊效果,所以这两种我都看过,非视网膜本来就模糊,但是字体还没达到完全看不清的一个地步,但相反你举的例子的字体都特别大,因为你也知道,本身字体在15px一下,截图什么的,对于其他人而言,是完全看不到什么不同的,就如同手机的屏幕一样,IPS跟AMOLED一样,在显示文字当中都达到了视网膜屏幕级别,看文字都一样,但是你拿个显微镜去看它们的红绿蓝的三个像素排列的时候,就能看到IPS跟AMOLED本身排列就有区别,但是你见过喜欢IPS屏幕的,就觉得AMOLED是毁灭人类的根源么,也只有你这种人,会对一款字体有这样的仇恨,仿佛对你做了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一样,而且别老是觉得你代表了所有人,我还不想被代表.

camillo

Jul 6, 2015 via iPhone

@qianbi 说了那么多，反正事实就是华文黑体已经被换掉了，苹果画了大价钱做新字体肯定不是吃饱了撑的。我觉得吧对于对字体没有研究的人看不出区别，或者觉得原来的字体很好什么的都可以。但是你不能阻止别人追求更好的字体啊，华文黑体在低DPI下的可读性就是很差，不是说你蒙上眼睛说看不出来他就不存在了的。话说如果真的对字体没感觉不介意的话，那换哪个黑体又有什么关系，专业的事就让专业的人去做好了。

m0yBPjyX3475syS4

Jul 6, 2015 via iPhone

@camillo 可讀性（Readability）和易識度（Legibility）不是一個概念，前者宏觀、後者微觀。華文黑體後者太遜色。

camillo

Jul 6, 2015 via iPhone

@ShikiSuen Get

qianbi

Jul 6, 2015

@camillo 我并没有说追求字体不好,我说的是字体好坏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就能决定,如果一个人的眼光能代表所有人,那也就没什么争议了,但是把一款字体说的一文不值,还是出自一个不是做字体的人的口中,我觉得就是对字体的不尊重,别人制作这字体的,埋头做了多久,结果被人说的一文不值,难道这字体真的很差么,如果他是制作字体的,做出了比这个好的,那没问题,我承认他懂,起码他做出来了,但是对于只是理论知识比别人多的,然后写一些所谓的高深言语,就想让别人承认,那还是算了吧,就跟那群评论iPhone成本只值1800一样,看事只看表面.

vista980622

Jul 6, 2015

于是一个简单的教程贴又变成了 HeiTi 和 PingFang 的辩论会...

levineet

Jul 6, 2015

第一次从回复中看出不同的人对细节的苛刻程度。

一种是标点符号正确使用，英文前后空格没有一个遗漏，看这种回复从视觉上是一种享受。

另一种标点符号全是半角逗号，换行等等什么的都没有，看起来好累。

gongziheng1995

Jul 6, 2015 via Android

@qianbi 从您最后一条发言来猜测您一定不了解华文黑体的历史

crystone

Jul 7, 2015

@levineet 讲究这样细节的人真的好少。我接触过好多做网站设计或者做图文排版的，不知道是不是没有这个概念还是真不讲究，中文英文全角半角混着用一塌糊涂，看得人都崩溃了。不知道现在小学的信息课程有没有教导这方面的常识。

WenyiJi

Jul 7, 2015

@levineet 乱入一下。我知道英文前面插空格会比较美观，但这样不是会导致字数统计不准吗？

m0yBPjyX3475syS4

Jul 7, 2015

@crystone @qianbi @vista980622 @pseudo

在讨论好看与不好看之前，让我受不了的就是华文黑体给我的严重视觉疲劳所产生的无法忽视的痛感。

我最近在制作适用于 El Capitan 的优化过的华文黑体简体中文UI字体包，
在测试时半小时不到、我双眼就难受得不得不休息一下…这也是我最大的窝火来源。
（用思源和苹方的话，我能耗一两小时都不会觉得不适）

所以，请在座诸位在讨论好看不好看之前，再确认一下我那篇文章当中，是不是将「视力卫生」摆在「好看与否」的前面了？更何况我其次强调的就是UI字体的功能性和设计齐整度。这些都及格了的字体才配被讨论好看不好看。

vista980622

Jul 24, 2015

@ShikiSuen
问题就是我在 non Hi-DPI 屏幕上看小字号的思源黑体/兰亭黑/苹方都会痛...
ClearType 渲染的雅黑、XP 非 ClearType 渲染的宋体、华文黑体都没有问题。

m0yBPjyX3475syS4

Jul 24, 2015

@vista980622 习惯於阅读简体中文的可能觉察不到，但繁体中文的话、华文黑体绝对是最烂的选择。

vista980622

Jul 26, 2015

@ShikiSuen 恩，有可能。

regeditms

Sep 22, 2015

现在苹果推荐的方式是到恢复模式输入 csrutil disable

123456LFLF

Oct 8, 2015

终于找到不错的教程了因为很不喜欢苹方字体的原因一直呆在 10.10 现在可以考虑升级到 10.11 了。对新的英文字体旧金山也不喜欢，不知楼主能再写个替换系统英文字体的教程么？